Craving-motivation
今天下午阴天,考完智能控制,和朋友去山明三楼吃面。朋友时不时会问出奇怪的问题,他说:如果我回到大二刚开始的时候,会选择先和他们宿舍的谁先接触,再从这个点扩散到整个面,去联系上其他人。我按下心头对问题来源的疑惑,回应道:不知道。心中苦涩居多,或是某种不明的感受,我说不出来,但是总是不愿意那么回忆和假设的。“我是不会主动去认识人的, 大二。”,我拒绝了这个问题的回答。另外把先前按耐住的疑惑问了出来,为什么你会突然问这个。
他回答,因为经常有人来他宿舍找他,但却不是找他,而是找其他人,只是找其他人之前会去和他打招呼聊两句天说两句傻逼话而已。他觉得自己成了“公交车”。我没回应。说起了我大二的事情。
简短地说,就是大一大部分社交的场所,被突然破坏了(以我当时认知的判断)。我事后回忆下来,感觉就像一个人逃离灾难,我逃离了我大一耕耘的地方。我被远离了,不,我觉得我被远离了,我害怕了,于是我先主动远离了。是的,来到大二的我失去了很多。
我在这种失去中怅然,并没有去寻找新的方向和维护好自己要做的事情。我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主动性,我只是等待着不可避免的那日到来,在眼前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到来后,我才会慢悠悠地反应过来,好像睡了个觉,才来对付那来临的一切。但这我是被我预见到的,连我自己也是被我预见到了的。
或是这种主动性缺失,致使我这几年自我效能感不高,垂头丧气。一边是自己拿刀子捅自己,逼迫自己前进;另一边是躺在地上,等着外界给自己捅刀子的时候吓的逃跑。毫无疑问,我在这种断续地无意识状态选择了后者,我逃避了有意识的思考与解决方案。而是选择将权力交给他者。我死不足惜。
这种深沉的自我惩罚,也是我与外界对立和恐惧的一种表现。我不期待哪天我突然有改变,只是想把今日的我写下,或许某日的我翻看后又会尴尬的不行呢?